[Numb3rs衍生創作] 電波

  也許,Charlie Eppes是個外星人。
  也許,Charlie Eppes是個外星人。


  Colby Granger偶爾會冒出這個念頭。


  他記得第一次見到Charlie的時候,他正利用一個空檔來複算他昨天的購物清單,他用計算機複算了三次每次結果都不一樣。

  好吧,重來…

  他丟下手上的三明治,仔細的盯著帳單。

  啤酒一打7.99元…

  麥片…牙刷…檯燈…

  「是132.74元。」

  他愣了一下,抬頭。

  他記得那是他第一次看見那麼燦爛的笑容。

  親切、溫暖、愉快,搭上他清?明亮的眼睛和一頭柔軟的捲髮。

  他差點以為他身在教堂還是他愛華達的老家。

  那裏的人們總是有著這麼親切善良而愉快的笑容,身在LA所遇到的槍擊、綁架、殺人對他們來說是天方夜譚。
 
  「你最後一次算對了,前面二次算錯應該是你把啤酒的7.99元按成7.66元,這個是你把牙刷的2.5元按成2.6元。」

  那個大男孩伸手指著他用鉛筆寫順手在帳單邊寫的,那算了三次的數字。

  他望著他自己的筆跡跟計算機,愣了會兒,想不出來那個大男孩把計算機藏在哪裏。「呃…謝謝你…你是…?」

  他又笑了,「Charlie Eppes,你好。」

  「你好,我是Colby Granger,剛調到洛杉機。」

  ……Eppes?

  「Charlie,你怎麼來了?」

  Colby看著他的新上司,FBI最年輕有為的探員Don Eppes。

  然後看見比剛才的笑容更加重三倍殺傷力的笑容,「剛好經過看你要不要吃個午餐。」

  「你見過Colby了,Colby他是Charlie,我弟弟。」

  他茫然的點點頭,不曉得為什麼放心了下來,要不是他的年輕上司解釋了,他差點要以為這個年輕漂亮的男孩是他新上司的情人。

  然後他不曉得自己為什麼會有放心的感覺,啃回他的三明治,拿起計算機,重新再複算一次。

  果然是132元。



  後來他聽David說,Charlie是個大學教授,13歲就唸完高中,是個數學天才。

  他沒有見過天才,Charlie看起來很聰明,把一堆數學公式寫在白板上解釋的表情很自信很自然,笑起來的時候就像天使一樣。

  他去過一次Charlie的辦公室,Don叫他去看看Charlie的進度。

  他走進加州科學大學的時候,心裏居然覺得興奮。

  等他踏進查理的辦公室之後,他第一次有了也許Charlie是個外星人也不一定。Charlie背對著門正在?板上不停地寫,桌上堆滿了書、漏斗、糖果罐,跟一些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模型,他覺得十分新奇,而Charlie在明亮的辦公室裏看起來就跟別的學生沒兩樣,不過他想沒有一個學生會對功課那麼的認真。

  Charlie回頭翻了桌上的資料,再回頭埋進他的?板裏,居然沒有注意到他站在門邊,他笑著敲敲門讓Charlie注意到他。



  Charlie笑起來的時候,就跟他的辦公室一樣地明亮。

  他以前也常常希望在明亮的地方跟有著親切微笑的人一起工作,但是FBI的辦公室亮的只有燈,更不用提他在阿富汗的時候。

  Charlie難過的時候就像是天暗了下來,他總是衝動地想去把犯人抓回來讓Charlie展開笑容,還有Charlie疑惑的時候,Charlie生氣的時候…

  也許,Charlie是外星人,用了什麼數字程式或是電波讓自己無法不去注意到他。

  Charlie通常笑著,尤其是面對Don的時候,他總能變出更燦爛的笑容去面對Don。

  他的新上司偶爾,會用著他從沒看過的寵溺笑容去看著他弟弟。

  他真的只看過那一次,因為他的新上司老是瞪著他…

  他想應該是那不可思議的Charlie電波害的,他新上司可能會因為他看見他的溫柔笑臉而調他去檔案室…

  於是他認真的反省他不該太過注意他的新上司。



  Charlie總是給他新奇的感覺。

  有天他想走進會議室的時候,查理正一邊哼著什麼歌還是什麼曲的,一邊在會議室的窗子上貼滿紙條,然後用筆在上面畫了許多的圈圈。

  他愣在那裏,看著Charlie愉快地貼了滿窗子的紙,畫了滿滿的圈。他輕快愉?的模樣,讓他不自覺地想跟著愉快起來。

  那一定是Charlie電波害的…

  「Colby?」

  他沒有回頭,但是他聽得出來那是他的新上司。

  「…呃…你弟弟有點嚇到我了。」

  「只是有點嗎?」

  他沒有太深究Don這麼回是順口還是有別的意思,他安靜地像個乖學生一樣地聽Charlie解釋那些圈圈。



  最近,他開始想也許他可以約Charlie吃個午餐,跟他聊聊…數學之類的,他一向對數學不拿手,也許Charlie會願意教教他。

  四下無人,Charlie正在翻案件資料。

  「Hi Charlie。」

  「Hi Colby,今天好嗎?」

  「呃…嗯…很好…」

  他很想叫Charlie把他的電波收起來,這樣他才能好好地跟他說話。

  「這個資料很有意思。」

   「喔、喔?」

  Charlie開始解釋那其中的數字關聯,而他只是看著Charlie的笑容和聽起來很舒服的聲音,然後想著他可以帶Charlie去吃晚餐,然後、也許,去喝杯酒什麼的…

  「…Colby?」

  他嚥下要出口的話,他的老大總是會在不巧的時間出現在他背後。

  「呃…我、我正在聽Charlie解釋…那個…關於函數的…」

  Don用著懷疑的目光瞪了他一眼。然後天使般的Charlie笑了。「你要帶我吃什麼?」

  以為Charlie電波有心電感應,他張開嘴,差點就要回答。

  「吃披?如何?」

  「嘿!今天你請客我才不要吃披?!」

  他閉緊他的嘴,看著Don穿上外套和Charlie準備離開。他突然想到這果然不是好位置,他忘記Charlie坐在Don的位子上。

  「Colby,你要一起去嗎?我哥哥請客。」Charlie笑著。

  Don瞪著他,但也許那只是他的幻覺。「呃…不了…我、我有約…」

  看著Don和Charlie離開辦公室,他站在原地失望了很久。有人拍了拍他的肩。

  David用著可以說是同情的目光望著他。

  「給你一個忠告,老鳥給菜鳥的。」

  「啊?」

  「你再繼續用那種目光盯著老大的寶貝不放,很快就可以調到檔案室了。」

  哪、哪種目光?

  不管是什麼都不是我自願的,那都是Charlie電波害的!

  Colby Granger抱著頭苦思。

  為什麼他沒有辦法不去注意他,為什麼他會想帶他去吃晚餐,為什麼他沒有辦法把目光從他的笑容裏離開?
  
  Colby Grange想不出理由,最後下了這個結論。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該死的電波造成的。

  Charlie Eppes是個外星人。

  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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