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ner 03




              注意,本回含有十八禁內容,未成年請勿進入
  艾登再度走進那間酒吧已經是二天後,如往常般跟酒保打了招呼,確認了傑瑞米正在跟東尼攀交情才走進去。

  他這回選了件豔紅色的襯衫,帶著笑容一路招搖的直走向湯米.華肯。

  湯米今天一個人坐在包廂裏喝酒,抬頭望見他只平淡的開口,「亞歷在跟東尼談事情,你得等。」

  艾登笑笑地回答,「可以坐下嗎?」

  湯米望著他幾秒,聳聳肩表示不在意。

  艾登坐在他身邊有點距離的地方,他其實不確定湯米是不是同性戀,因為他觀察過幾次,他從來沒碰過哪個男孩或是哪個女孩,東尼在這一區總共有五個酒吧,他會泡在這個同性戀集中營應該表示他對男人的興趣大點,但是從來也沒看過他碰過哪個男孩,他似乎也不太讓人隨便靠近他。

  艾登其實跟酒保打聽過,能離湯米最近的人只有兩個,一個就是傑瑞米,一個是那天他遇見的那個,直黏在傑瑞米身邊那個男孩,他沒問過叫什麼。

  「我那天看見你有些看起來像阿斯匹靈的小藥丸,治頭痛嗎?」艾登笑笑地問他。

  湯米挑起眉來,仍然聳聳肩,「什麼都治。」

  「能賣點給我嗎?我最近總是頭痛。」

  湯米看著他臉上那副近乎人畜無害的笑容,知道這人絕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溫和,最少亞歷能死心塌地的順著這人就幾乎不可能是什麼好搞定的傢伙了。

  「亞歷沒給你?」

  「他不太愛我碰這些東西,他喜歡我清醒點。」艾登曖昧的笑笑。

  湯米盯著他半晌,掏出了個小藥瓶,倒了幾顆粉紅色小藥丸在他手上,「這有效多了。」

  艾登當然知道他倒在自己手上的是什麼,只是挑起眉,「你就只有這種給小女孩用的貨?」

  「我看你連小女孩用的也沒吃過,我跟亞歷不一樣,我不太喜歡太清醒的人,那讓我沒有安全感,或許等你討人喜歡一點,我會給你一點你想要的頭痛藥。」湯米揚起一個沒有笑意的笑容。

  「交朋友還真難。」艾登笑笑,把那幾顆藥丸扔進嘴裏,拿了瓶啤酒灌了進去。

  「亞歷還要多久才回來?」艾登把身體滑下了點,換了個舒適的姿勢坐在沙發上。

  「再一會兒。」湯米再拿了一瓶酒滑到他面前,一雙眼睛上下觀察著他。

  艾登讓自己躺得舒適一點,好一會兒才側頭望著湯米的臉,眼神開始顯得有點迷濛不清。「一會兒指的是多久?」

  「時間很重要?」

  「在戰場上,三分五十八秒就是三分五十八秒,一秒都不能少。」艾登看起來很認真的望著他。「時間,很重要。」

  湯米朝他笑笑,看起來是滿意他開始不太清醒,他抬起手來往外招了招手。「我沒辦法給你正確的時間,但我可以在你等亞歷的時候,幫你打發時間。」

  一個唇紅齒白的男孩子走了進來,湯米下巴朝艾登挪了挪,「這是亞歷的男朋友伊森,亞歷在忙,你招呼他。」

  「我不要亞歷以外的人。」艾登像是抱怨的瞪著他。

  「亞歷在忙。」湯米望著他,一樣皮笑肉不笑的望著他,「你知道你看起來很直嗎?亞歷就喜歡這一點?」

  艾登笑了起來,慵懶而性感,「你何不問他?」

  「我會問的。」湯米笑了笑,「在此之前,讓利比陪你,他很棒的。」

  「沒有人比亞歷好。」艾登笑得有點慵懶,一隻手臂枕在腦後,直視著那個看起來不知道有沒有二十歲的男孩,朝他勾勾手指,「過來我看看有多棒。」

  叫利比的男孩笑著走過來跨坐在他腿上,身體貼過來的同時吻了上來。

  男孩軟滑的舌頭靈活的在他口中愛撫著,技巧很好,閉著眼睛不多想的話,其實跟女人沒什麼兩樣。

  男孩手指解開他上衣的鈕扣,一路滑到他小腹,在撫過他胸口的時候,笑著開口,「好酷呀,在這裏有個彈孔。」

  男孩笑著舔上他胸口,一手已經在扯他的腰帶,只是還沒來得及扯開腰帶,被人拉著後領一把扯了起來往後扔。

  男孩摔在地上正要咒罵的時候,抬頭一看是臉色很冷的亞歷,只吐吐舌頭安靜的爬起來離開。

  「你回來了,湯米這個一會兒……」艾登笑著,眼神的焦距有些迷離,抬起手腕看了下,「是十五分三十九秒。」

  傑瑞米瞪著湯米,「你給他嗑了什麼?」

  湯米聳聳肩,「幾顆PD而已。」

  「我以為我告訴過你別給伊森藥的。」傑瑞米看起來非常的不高興。

  「不過幾顆PD,小女孩都放不倒,你緊張什麼。」

  「這話你拿來騙小女孩就好,藥你配的你不知道有什麼效果?」傑瑞米狠狠的瞪著湯米,「他的工作需要清醒,你以為他嗑到嗨了槍還拿得穩嗎?」

  「嘿,別怪湯米,我跟他要的。」艾登笑著伸出手,雖然眼神有點迷離,但看起來好像還算清醒,「過來,我沒事的。」

  傑瑞米心裏很想一腳把這個白痴給踢醒,但還是伸出手去握著他的,「你不是接了工作?怎麼有空過來?」

  「我想你。」艾登笑著把他拉到腿上來,環著他的腰就咬上他的頸。

  傑瑞米現在確定他真的嗑嗨了,在心裏暗罵了好幾聲,退後了些朝他笑著,「我們上樓去。」

  艾登笑著讓他拉起身,在傑瑞米轉頭過去的時候,湯米朝他笑了笑,塞了包白色藥丸在他口袋裏,食指貼在嘴上示意他別說,他朝湯米眨眨眼,裝作沒事的讓傑瑞米拉著走。

  傑瑞米在這個吧的樓上租了個小房間,二年來就住在這裏。

  他邊扶邊扯的把艾登給拉上樓,艾登比他還要高些,自然也比他重,搖搖晃晃沒有重心的讓他有點難支撐。

  好不容易把人拖進房間,傑瑞米把他扔在床上,回頭仔細鎖了門再衝回床邊,「你倒底在搞什麼……」

  話沒說完,傑瑞米有些出神的望著他。

  艾登的目光焦距像是有點飄遠,上衣幾乎全敞開,腰帶也鬆了,躺在床上沒什麼動作,只晃了晃腦袋,目光找到傑瑞米,然後笑了起來。「給我點水好嗎?」

  傑瑞米像是突然清醒般的回頭去倒水,又開始咒罵,「幹,你居然真的把PD吞下去,你是瘋了嗎?」

  「他懷疑我。」艾登抬起手來抹了抹臉,「水。」

  傑瑞米拎著水杯走到床邊,「起得來嗎?」

  艾登只是側頭望著他,「PD有什麼副作用?」

  傑瑞米翻了翻白眼,「意識不清,莫名興奮,全身無力等等等,湯米的新配方,升級版的強暴藥丸。」

  「難怪我爬不起來。」艾登又笑了起來,望著傑瑞米,「我的水呢?」

  「你知道你多重嗎……」傑瑞米嘆了口氣,放棄把水直接往他臉上倒的衝動,望著艾登看起來莫名性感的模樣,他乾脆拿起水杯含了一口水低頭餵給他。

  「還要嗎?」傑瑞米輕聲的開口,艾登只是抿了抿唇,聲音有些沙啞。「要。」

  傑瑞米再餵給他一口水,還沒有離開他的唇,他感覺到艾登的舌頭輕舔了上來。

  傑瑞米忍不住含住他的舌輕咬著,輕緩的舔吮變成深吻。

  艾登抬起手來環著傑瑞米的腰,讓他緊貼在自己身上,雙手順著他的腰一直往下摸。

  傑瑞米用了極大的自制力才結束這個吻,喘了幾口氣才開得了口,「你嗨到忘了自己是直的嗎?」

  「有差嗎?」艾登笑著,看起來意識模糊,只伸手去扯傑瑞米的衣釦。

  「……所以你現在誰都沒差就是了?」傑瑞米直起身跨跪在他身上,抱著手臂居高臨下的瞪著他,「要不要我叫利比上來?」

  艾登的神情像是努力在想利比是誰,然後緩緩笑了起來,輕聲喚著他。「J,你在吃醋嗎?」

  傑瑞米僅微皺了下眉,在自己罵出更難聽話之前低頭狠狠的吻了上去。

  艾登抱著傑瑞米的腰想翻過身壓上去卻不能,光是應付傑瑞米在他嘴裏翻攪的舌頭就沒有餘裕去顧到別的事。

  傑瑞米輕咬著他的唇,伸手扯下他本來就敞開的襯衫,胸口那個彈孔比平常都要來得刺眼。

  「你知道嗎?你明天起來什麼都不會記得。」傑瑞米離開了他的唇,微喘著氣,伸手撫著艾登胸口那個他們都有的傷口,傾身吻上那個陳舊的傷疤,像是在喃喃自語,「所以不管我做了什麼你都不會記得。」

  艾登感覺到他的舌頭輕舔在那個傷口上,像是電擊般的觸感蔓延到全身,忍不住呻吟了聲。

  傑瑞米伸手扯開他的褲頭拉鍊,手指滑上去的時候,聽見艾登像是悶哼了聲,喘息了起來。

  這樣的艾登對傑瑞米來說是一種過度刺激的體驗。

  艾登很容易醉,所以一起泡吧的時候,艾登總是喝最少的那個,好能開車送他跟凱爾回去。

  艾登不愛喝醉,因為討厭不受控制的感覺,所以只要艾登惹他生氣了,他就逼他喝酒。

  他喜歡看艾登喝醉的模樣,很安靜,說話不那麼混帳,不會故意笑得那麼無辜,而且溫馴而聽話,他可以把他扔在沙發上睡到天亮,聽他起來抱怨腰酸背痛。

  但像現在這樣,像是醉了又像是清醒時的模樣,看起來性感慵懶而且誘人,而且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會這樣更讓他興奮起來。

  艾登是個凡事計算精準的人,沒確認他在十分鐘之內會回來的話,不會吞下那幾顆藥。

  艾登只對他一個人付出完全的信任,這點讓傑瑞米一直有種優越感。

  他一直愛著這個人,他當然想像過各種狀況,但是他想像過自己被壓在床上的感覺,卻從來沒想過自己能壓著一個溫馴聽話的艾登。

  那個總是說什麼都得是對的,任性自我加上控制狂,總是用著無害的笑容毫不留情刺傷別人,讓自己四處為他道歉了將近二十年,每個人都問他為什麼要跟這種混帳做朋友的艾登.科爾曼。

  他有時候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毫無保留的愛這個人。

  也許那是因為他在還沒發現這人長大了會是這種混帳之前就愛上他的關係。

  「大概……是種斯德哥爾摩症狀。」

  艾登沒聽清楚傑瑞米碎碎唸著什麼,還來不及開口問之前,出口的話全成了呻吟。

  他覺得血液似乎都集中在下半身,尤其是傑瑞米嘴裏正含吮住的那個地方。

  當然歷任女友裏幫他做過這種事的不少,但沒有人能這樣讓他失控。

  傑瑞米的舌頭輕巧的滑過前端,讓他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那不只是技巧問題,他糊成一團的腦子想著,那是因為現在趴在他身下幫他口交的人是傑瑞米。

  他想這時候問傑瑞米曾經幫凱爾做過多少次的話,傑瑞米會咬斷他也不一定。

  艾登只是胡亂思考著想讓自己鎮定下來,他其實想伸手按著他的頭,狠狠的操著那張嘴,可是他不能,他得記得這個藥的副作用。

  他原本也以為自己多少會有點抗拒,畢竟只是幾個吻跟親密的動作,和現在這種狀況是完全不一樣的,但他卻只感覺到身體爽到不行,情緒失控到他得像個小女孩一樣緊緊絞住床單才能不伸手過去碰傑瑞米。

  也許他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直也不一定。

  也許他只是用這個理由來保持一個安全而且絕不會被破壞的距離而已。

  「……J……傑瑞………」艾登忍不住伸出去的手幾乎是顫抖的,因為他得極力控制自己不要用力的去扯住傑瑞米的頭髮。

  等他碰上傑瑞米的髮,卻只是輕柔的撫上他的頭,「……J……夠了……」

  「說你不行了我就放過你。」傑瑞米故意的滑出他的嘴,再探出舌尖在前端打轉,每一次帶來的顫慄都讓艾登差一點就射出來,可是他沒辦法射在傑瑞的嘴裏,甚至臉上。

  那是他的傑瑞米。

  艾登幾乎要拱起腰再去迎上他的嘴,那種欲望的需求和心裏的矛盾形成了對比,但基於自尊沒有男人會想承認自己不行了,卻沒有不能哀求對方停下這一點。

  「……J……求你……」艾登喘息著,撫在他髮上的手用力了些。

  在聽到他的哀求後,傑瑞米終於鬆開了玩弄他的嘴抬起頭來,緊盯著他的雙眸閃著情慾,臉上的神情幾乎是動搖,還抿著唇的嘴水亮誘人。

  艾登幾乎是出神的望著他,腦子還沒開始正常運作之前,傑瑞米已經很快的爬起身來傾向前去吻上他的唇。

  艾登對於自己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的反應感到驚訝,那張剛剛還在幫他口交的唇舌現在就在自己嘴裏,而他只是飢渴得像個幾百年沒接過吻一樣的死命的吸吮著傑瑞米滑進他嘴裏的舌頭。

  他邊拉邊扯的脫下傑瑞米的上衣,光裸的身體貼在身上的溫度幾乎在發燙。

  傑瑞米舔吮著他的頸,他咬著傑瑞米的肩,那樣親暱的動作,身體相貼的感覺就像早就該有的美好。

  他忍不住開始扯傑瑞米的腰帶,直到傑瑞米按住他的手。

  「……你不會想要的。」傑瑞米喘息著,貼著他的唇像是呢喃般開口。

  「你又知道了……」艾登同樣喘息著,伸手壓著傑瑞米的後頸又想吻上去,但傑瑞米閃了下。

  「因為你現在他媽的一點也不清醒,你硬得起來是因為你嗑了藥,而且你該死的明天就會忘得一乾二淨。」傑瑞米咒罵完才狠狠堵上艾登的唇,沒有讓他有回話的機會。

  傑瑞米很擔心自己會對這種堵住艾登說話的方法上癮,只是逼著自己撐起身體離開點距離,跪坐在他身上,喘息著望向躺在床上的艾登。

  他想停止,卻停不下來。

  理智上告訴他,他在趁他最好的朋友神智不清的時候強暴他。

  但是情感上又認為這傢伙該死的為什麼不掙扎一下,而是這樣幾乎全裸的,用著迷離的眼光望著他,笑容該死的性感還伸出手試著解開自己的長褲鈕扣。

  「媽的,我應該上了你才對。」傑瑞米幾乎是咬著牙狠狠的瞪著他咒罵著。

  但在拍開艾登的手之後他拉下自己的長褲,伸手從床邊抽屜拿了潤滑劑出來。

  他就這樣跪趴在艾登面前,伸手用著潤滑劑替自己潤滑,而艾登只像是著迷般的望著他動作。

  傑瑞米不否認他很享受艾登這樣的目光,但可悲的是當明天艾登忘得一乾二淨的時候,他要怎麼辦?

  抱著這個秘密到死?

  「才不……我要在你……」傑瑞米喘息著,大口呼吸著,他拔出替自己潤滑的手指,撐在床上慢慢的坐在艾登身上,讓他進入自己。「在你……快死的時候……告訴你……你上過我……」

  艾登不太確定傑瑞米在說什麼,他只是躺在那裏看著傑瑞米慢慢的坐了下來,那種緊緻滑入的感覺,讓他完全忍不住呻吟,他撫著傑瑞米的手臂,看著他仰著頭慢慢坐到最底,比自己細瘦卻堅實的身體完全展現在眼前,洩出口中的細碎呻吟和咒罵讓他更漲大了幾分。

  他又聽見傑瑞米咒罵了聲,咬著下唇的臉色漲成一片緋紅,他想自己從來沒有這麼想從床上爬起來撲倒他過。

  艾登輕撫著他的腰,他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才能讓傑瑞米舒服一點。

  雖然傑瑞米看起來也不真的那麼不舒服,只是在坐到最底的時候停頓了會兒,喘息著像是在習慣。

  艾登猜想或許他在這裏上了不少人,但自從凱爾死了之後,他沒有讓別人上過他。

  艾登忍不住挺起了腰,忍不住想更深入。

  「……別亂動……」傑瑞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只可惜充滿了情欲的眼神帶來的威脅不大。

  艾登伸出手去撫上他撐在床上的手,十指相扣的緊握。

  傑瑞米只是索性握著他的雙手,開始慢慢的上下移動著。

  緩慢而深入的節奏幾乎和他們的呼吸同步,傑瑞米不由自主的閉上眼睛,他從來沒有過這種身體契合到連對方的心跳都感受得到的程度,「……K……嗯……」

  艾登的意識卻從迷離中飄了回來,傑瑞米向來叫他K,就像他喚他J一樣,但是此刻他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或許傑瑞米不是在叫他,凱爾也是K開頭,傑瑞米也曾笑著說都叫他們K也無所謂。

  他當時覺得無所謂,因為凱爾的臉色不太好看,他知道往後凱爾在床上會在意傑瑞米喊的是誰。

  但他現在覺得自己遭到報應了,他在意這件事。

  他不由自主的握緊了傑瑞米的手,卻沒有把那種醜惡的猜疑問出口,他不想自己顯得太清醒。

  艾登望著閉著眼的傑瑞米,只是扯著他的手,把他拉進懷裏。

  傑瑞米只是順從的傾身趴在他胸口,細瘦結實的腰動作著,艾登把手滑上他的腰,再下滑到他的臀,感受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撞擊進他的體內,他勃起漲大的性器就抵在自己小腹上滑動著。

  他伸手按在傑瑞米的後腰上,把他壓得更緊,聽見傑瑞米像是嗚咽般的呻吟。

  他覺得自己已經快要到了,他想似乎該開口問一下,但在他出口前,他已經忍不住射了出來。

  就在傑瑞米的體內。

  那種感覺真是該死的好到不行。

  傑瑞米就這樣躺在他胸口,他低頭吻著他汗濕的髮,他環著傑瑞米的腰,撫著他的背,傑瑞米的頭就埋在他頸間,喘息著。

  艾登低頭望見他肩岬上那個彈孔,那麼的契合完美的貼在自己胸口,忍不住伸手輕輕劃著那道傷疤,那像是他們連結在一起的證據。

  艾登閉上眼睛,想著自己嗑嗨了,現在應該要睡了。

  等到傑瑞米平緩了呼吸爬起來的時候,艾登真的已經睡著了。

  傑瑞米小心翼翼的讓他退出自己的身體,咬著牙不想吵醒他,卻還是忍不住低聲咒罵,「……要射也不會講一聲,混帳。」

  傑瑞米爬下了床,回頭看著自己射在艾登小腹甚至胸口的痕跡,又覺得好像沒什麼咒罵他的資格。

  傑瑞米望著艾登許久,現在後悔是來不及了。

  但他也並不後悔,只是這個秘密大概會變成一個自己永遠沒辦法反抗他的理由,他畢竟在艾登不清醒的狀況下跟他上床。

  雖然艾登不會記得,但他會心虛。

  傑瑞米突然覺得,也許他能跟艾登做這麼久的朋友是因為自己是個程度沒輸給他多少的混帳。

  程度的深淺只在誰會內疚而己。

  傑瑞米有些鬱悶的站了起來,艾登留在他體內的液體順著他的腿往下流,那實實在在的提醒他,自己剛幹了什麼好事。

  他只是走進浴室清理自己,然後還得清理艾登,至少要讓他明天起來的時候不發現任何異狀。

  傑瑞米嘆了口氣,激情過後的空虛和內疚環繞著他,但在清理到自己體內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咬著牙開口。「混帳。」

  傑瑞米想著下次得拿保險套,但馬上又想起,他們根本沒有下一次。

  傑瑞米苦笑著,不知道自己是慶幸還是難過,只是把水開到最大,從頭淋了下來,他決定他要很快的忘記這件事。

  很快,他想著。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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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很好看呢,不知道有沒有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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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出書了@_@